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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7/20

最宁静的静谧 在遥远的雪山

 
由于高海拔的问题,联想到2003年的那次雪山之旅,写完日志躺在床上的时候,想想那会儿做的片子真是屎啊!“轻松体育”是体育中心第一次将体育跟娱乐结合起来的节目,究竟体育娱乐或是娱乐体育是个什么样子,大家心里都没谱。一年时间很快过去,等到差不多有点儿谱的时候,栏目又被取消了,很滑稽的一个过程。
 
真的很感谢卢伟,那个时候他究竟替我们担当了多少可能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虽然卢师傅可能永远都看不到这些文字,但我还是从心底里跟他说声谢谢,如果没有那一年悄悄地成长,接下来的很多际遇根本不可能属于我!
 
说回雪山,那次由于韩斌的不争气,只能早早地下山疗他拉破的肚子,而我在大本营多耗了一天,因为寄希望他把肚子治好之后能再上来,毕竟到一次雪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学员们、教练们都上山了,他们的任务是在雪山、冰裂缝上学习和演练一切所能想象到的危险并救援之,在此过程中他们对于自己熟悉的雪山都有一个重新认知的过程。唯一的媒体同行迷恋必定是粘在沐雨身上撕扯不下来的,她的摄像胡杨由于高山反应也和我一起呆在大本营。
 
记得那天早晨有风,天有些阴,所有的人起来照了一张相,大家各自整理装备,往脸上抹了很厚的防晒霜,并且和半山坡上的羊儿告别了之后(改天再说这头羊的故事),就启程了。我象孟姜女似的看着他们走了很远……
 
高山气候是诡异的,刚刚还风雪纷飞,一会儿就雪霁天晴朗,地处山坳里的大本营暖和的不行,我和胡杨各自搬了张奢侈的扶手椅坐在草地上晒太阳!
 
没带书,只好上各处帐篷搜罗,最后在老测和大刘的帐篷里找到一本“沙僧日记”,凑合看吧!
 
再找张凳子垫脚,一边看书,一边听胡杨罗里罗索!估计说了2-3个小时之后,也许是胡杨耗干了自己的口水,大家不再说话。
 
太阳从东边山尖上爬将上来,并不象从前小学课本里说的蹦出来的,山坳里头天晚上落下的积雪转眼
即被融化,消失在每棵小草的根里;天是蓝的,纯净得让你心里没有杂质的蓝,长久地盯着那片蓝天,感觉自己就象一丝柳絮般的轻微。
 
那样的安静,是一种境界!
 
忽然明白人为什么要隐居,老僧为什么要入定,雪山顶上为什么住着神仙!
 
不可说,不忍说,不能说的境界!
 
云是有的,行踪飘忽不定,身后队员们爬上的那个雪坡,被太阳映衬成金色。大约在他们走了1个小时之后,突然间传来“轰轰”两声,象炸石头一样的巨响,我和胡杨对视,然后揣测,雪山上肯定不会有人炸石头,难道是雪崩了吗?
 
两人开始研究他们需要经过的山头,反复对比前后拍的照片,焦心地忐忑!
 
中午藏族厨娘给我们烧了饭,吃的不多。实际上对那天我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已经没有太深的印象了,只记得,我生命中从不曾拥有过的极度纯净的蓝、和极度安静的静。
 
人的经历是不可复制的,2005年春节,我随三夫一起登哈巴雪山,经历的却是杂乱和喧嚣,暴风雪、膝盖骨受伤、人性的弱点……
 
那样的经历,可遇而不可求,就象佛祖的莲花,是以赐予这种方式存在的。
 
2006/7/18

一个女人和七个男人

 
今天和干妈干爹一起吃晚饭,席间干爹说8月份要带着干妈去拉萨,坐飞机去,坐火车回。我对干妈的心脏病很是担心,话题一下子又扯到高原反应上去了。
 
回忆拉扯到了2003年,做“轻松体育”的时候,赵晶有一次问我想不想去个登山的活,当然雀跃了,从
那一刻就开始了我与中国登山界各位风云人物的缘份。
 
要拍的是中国首届高山向导培训班,摄像是韩斌,那会儿我们俩经常一组,几乎天天混在一起,从北京飞成都,接站的是成都顶点俱乐部的洪璐,西安人,说话可冲了。待我们下了飞机,发现他还接同飞机来的国际高山向导,这次培训班的外籍教练Christophe BOLOYAN,法国人,Chamonix长大的,这个地名似曾相识吧?看看你们经常见到的挂在包上的铁锁,made in CHAMONIX,就是那里。
 
接机的是一辆吉普车,装下我们的行李,加上司机5个人挤在车上,洪璐和司机在前,我和韩斌以及
Chris坐在后座上。和Chris说的第一句话,是“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热吗?”因为当时他在车上穿的实
在是太多了!
 
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坐在身边的这个法国人会在自己的生命里充当什么角色,我也不打算在这里回忆过往,错过的就让他永远错过吧,至少曾经美好过,不是吗?
 
说正事,在成都住了一晚,第二天和部分队员们一起坐一天的车到达海螺沟,马哥和孙斌、次落他们在那里跟我们会合。在成都的那天晚上我们还遇上了迷恋和沐雨,两人从哈巴赶过来,正处于英雄救美效应正火,爱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十几个人挤在一辆小面包车里经过一天的行程,到达海螺沟的时候已是傍晚,见到了传说中的马哥……
 
海螺沟住了一宿,第二天早晨继续坐车前往一个当时谁也不知道名字的山,在四姑娘山附近,现在已经确定那个地点被叫做“雅家埂的填海子”。面包车能够到达的地方离高山向导培训班的大本营有一段距离,具体有多远真不记得的了,当时大家蹭蹭蹭地往前走,我当然是被大部队拉下的人,记得当时陪着我的是孙斌和大刘,还有老测,能够迅速走完那一段要感谢孙斌灿烂的笑容以及大刘包里的萨骑马,他是走一段给我一点儿,情形与悬在驴脑袋前边的那根胡萝卜相似!
 
到了以后大家开始搭帐篷,马哥分配我跟迷恋住在一个小帐篷里,如果你当时见到迷恋和沐雨什么样,一定也会象我一样选择不跟迷恋住在一起,我强烈要求住在教练的大帐篷里,并最终得逞!
 
在这里一定要交待一下,所谓高山向导其实就是职业的领着你登山的人,你需要付一份高昂的费用,他会从体力、给养、经验等方面保证你到达你想到到达的某座山的目的地,当然身体不允许的情况下他也会建议你下撤的。这个职业在今天看来已经被人们所熟悉了,但在03年对于中国人还是一个陌生的名词。
 
登协搭建了一个超豪华的大本营,居然有电!!马哥弄来一台发电机,他的目的是在海拔4000米的地方实现电化教学,顺带也可以听音乐!饭是请来的藏族厨师做的,两菜一汤好吃的不行,唯一的缺点就是登山届人士吃饭节奏都太快,跟着他们的节奏吃经常被噎的不行!
 
天黑了之后大家呆在既当课室又当餐厅的军用帐篷里瞎聊了一会儿就四散了,我可是睡意全无,不记得是孙斌还是Chris提议去散散步,多半是孙斌,因为我当时正在强力八他和LXM的卦!下雪了,我们三个人借着月光沿着上山的小路走了很久,当时自己的英语还不行,孙斌充当了我了Chris的翻译,闲着扯着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
 
月光如水,雪还在纷纷地下,记得是在一片矮矮的灌木丛里,Chris突然仰面倒了下去,孙斌马上跟着效仿,两个人都在充分享受大自然。当时的我还不懂得怎么跟野外接触,在他俩的鼓动下,并且确信自己穿的实在太厚,就算倒下去也无碍之后,人生第一次主动地仰面向后躺了下去。我想自己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个滋味,躺在铺了厚厚积雪的灌木丛中,那么安静地看着月亮……
 
到该睡觉的时间了,走进帐篷之后马哥正在打牌,我们又打开电脑听了会儿音乐,忽然听见马哥一声“睡觉”的号令,七个男人和我一个女人各自钻进了睡袋里!
 
激动啊!

这是我第一次在野外露宿!
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睡觉!
第一次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
居然还有七个!
想想这七个人都是谁呀:马哥、孙斌、次落、Chris、景阳、小龙、洪璐,天哪!
 
我睡的着吗?!
 
帐篷里安静了大约半个小时,突然间听到外面大刘的一声喊:“教练的帐篷要被雪压塌啦,快起来拍雪呀!”我身边的这7个男人蹭一下就蹦起来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那么快就从睡袋里钻出来!几个人开始跳起来把帐篷上的雪顶下去,我象个孩子一样新奇地看着这些,开心得几乎要晕了!
 
等一切再安静下来的时候,再也睡不着了,而且睡袋里出奇地热!你想想,我左边躺着Chris,右边躺
着孙斌,窄小的帐篷里每个人都挤的紧紧的,我睡的是高山睡袋,就算自己一个人在雪地里躺着也不会冷,何况身体还挤着两个大男人!身体因素再加上心理因素,热死了热死了!睡不着睡不着!
 
开始推醒孙斌接着八他和LXM的卦!悉悉唆唆地象两只老鼠!曾雪松看到这里不许笑,回来我可是跟你详细汇报了的!两个人聊了很久,第二天次落见到我说半夜里想拿冰镐砸死我来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朦朦胧胧睡着了,又慢慢地醒了过来,眼睛睁的大大的,怎么也闭不上,很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象身体里有个锤子在使劲往外砸,一下一下嘭嘭地!忽然间明白自己是有了高山反应了,那个时候心快要从身体里蹦出来!可怜的孙斌再次被我推醒,逼着他给我量了脉博:160,我的心跳居然达到了每分钟160次!
 
谁也没法救我,只能自己慢慢平静……
 
那一夜不知道怎么过的,反正第二天一切就好了,量量脉博只剩下120,大刘和老测他们开始坚决不信我的心脏能跳160,了解到监测人是他们的教练孙斌,才开始对我的心脏持崇敬态度。
 
以后,吃好喝好睡好,可惜韩斌不争气,第一晚开始狂拉肚子,频频光顾几十米外有10米海拔差距的厕所,第二天他就下山了,因为没有了摄像,第三天我也下山了!
 
一个女人和七个男人一共过了两夜,此后这个女人和七个男人以及睡在别的帐篷里的那些男人们都成了很好的朋友,而这两个夜晚将铭记终生!
2006/5/7

我们的河南之行

4号晚上坐火车到郑州,6号晚上坐火车回北京,两天的时间安排的紧紧的,到了少林寺、塔林、中岳庙、嵩阳书院、卢崖山,最后去的是观星台。
 
老妈和儿子在观星台都上了一堂课,儿子对郭守敬老先生发明的日晷、高表、正方案、仰韶等东西都非常感觉兴趣,并且基本上都懂得了操作原理,回来跟他爷爷奶奶汇报旅游成果的时候,先说的也是这个,看来男孩子喜欢的东西果然不一样。
 
武军找的少林十八金刚之一接待的,但是在少林寺里呆的时间并不长,一是人多,二是确实觉得没什么意思,可能是没有静下心来感受吧。
 
人家送了小东西一个双截棍,从拿到的那一刻开始便棍不离手,两天下来已经耍的有模有样了。金刚说他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因为他在偷袭金刚的时间出手快捷迅速,我看可以考虑暑期给他送去上个短训班什么的。
2006/5/4

不来梅印象-组委会编外制证中心

去不来梅的前不久,陪儿子又看了一遍《虎口脱险》,其中德国士兵骑着摩托车在山路上追赶,最后顺着白线开下悬崖的那个镜头很夸张刻画出了德国人的性格。这次到了德国,也深深地感觉到了日耳曼民族性格当中很刻板的一面,俗话说就是“死心眼儿”!
 
本届世乒赛团体赛组织工作很差是勿庸置疑的,以至于他们糟烂的组织工作影响到了奥地利的林茨申办2009年世乒赛,因为大家都认为欧洲人办比赛就是这个水平,所以都把票投给了日本的横滨,在宣布完横滨为主办城市之后,我们采访了奥地利乒协主席,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儿们都快哭出来了,他们为了这次申办可是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啊!
 
说远了。
 
和所有的国际比赛一样,每个人的证件都用阿拉伯数字标出一定的区域,每一个数字代表着你可以到达的地方。0-中心球场内场,1-1-4球台的内场,3-记者席,4-新闻中心……
 
拿到证件的时候,突然发现武军的证件上只有一个0,我的证件上只有3和4,毕哥哥的证上也没0,总指除了表示可以进入国际乒联办公室的2之外几乎全有。这就表示,我不能进内场采访,武军不能上记者席和新闻中心!
 
你永远无法质问德国人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只会坚持!
 
逮到国际乒联的赛事监督官员Didier,问他为什么我没有一个0?我还从来没参加过一次不能让我下内场的乒乓球比赛呢!Didier对于我的质疑,只是简单的用手指指自己的太阳穴,回答了我一句:That's XX Germany!
 
中国人向来推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句谚语,而且,在我们的团队当中,还发现了一位动手能力极强的“毕解决”同志。德国人给我们的工作间实际上就是一节集装箱,死沉死沉的门一开就坏了,非得练过卡巴迪的同志将其抬起来才能锁的上。同志们!千万别武断地相信“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句话,“毕解决”和“卡巴迪”实际上是同一个人,人家既有抬起门来的力气,也能随便窝了根铁丝在门轴上一插,让沉重的铁门变得轻盈起来。
 
就是这位毕解决同志,见到我们都在为证件上的数字而烦恼,随手拿出自己包里带的一杆签字笔,在我的证件画了一个0,不到三分钟,我便能昂乎阔步走下内场,刚才拦我的那位德国人丝毫不会对你刚才没有0而现在又有了一个0表示怀疑。
 
毕解决还教育我们说:你看,德国人虽然不让你从哪个门进,但是你总能在某个地方绕过去!实践证明,领导的话总是对的。
 
给我画了一个0且发现没有人怀疑之后,武军又申请毕哥哥给画了一个3,以便进入到新闻中心喝免费的咖啡。
 
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先是武军拿来到曹臻的证,让毕哥哥给画一个0和1,这会儿毕哥哥的画功已经达到了画完之后用瑞士军刀修边的程度。据说曹臻在制证以前总是要靠队友们倒证才能进入到训练馆,在拿到新证以后很牛气地告诉别人:“不用了,我自己有证了!”
 
接着是我和武军中午去中国快餐店吃饭,秦志戬忧郁地告诉我们他的证上只有一个不着四六的6,于是我们慷慨激昂地告诉他,有事就找毕解决!
 
再见到秦志戬的时候,50米开外他就向我高喊那个0和1画的太美妙了!而他身边的同志们也在这时纷纷把自己的证件交到了我手上,其中包括孔令辉、郝帅、王建军、王震。
 
毕解决同志一边制证一边喃喃自语:你看,这组委会的工作那么繁忙,我们就是替组委会减轻负担,分担一下他们的工作……
 
强烈建议-----
斯韦思林杯和考比伦杯的角落里,要刻下这样一个名字:毕然!
 
2006/5/3

不来梅印象-开篇

4月21号早上出发,到今天早晨回来,十几天,倒了两次时差,现在还觉得有点儿晕。
 
Garden hotel 门前的樱花在我们到达的那天晚上盛开得最娇艳,十来天里缤纷花瓣渐渐飘落,当我们走的时候,嫩绿的树叶俨然成了主角。
 
德国北部是真冷啊,怎么也想不到四月底会有那么阴冷潮湿的天气,把所有的衣服都穿上也觉得凉。好在我桃红柳绿的穿着挺娇艳,于是,徐主任表扬了,刘国梁表扬了,干妈表扬了,最后连施之皓也表扬了,飘飘然哪!人活着要学会选择,对于那些说我再瘦点会更好以及陈杞小朋友问是不是吃的太好了的问题,自然应该忽略,哈哈哈!
 
好象每天坐电车去赛场的时候,都会遇到一个不正常的人,曾经是一个整天都在唱歌的穿着裙子的流浪汉,然后是一个宿醉的男人在电车上跟任何人搭话,接着是一个患帕金森氏症的老大爷非要跟站着等电车的我们握手……
 
酒店的早餐很好吃,咖啡也很好喝,新闻中心的capucino也很好喝!我们在翠园就从来没有买过单,不过我们给他们做了个大广告;China express吃了两顿也没买单,不过给他们的老板签完了他交给我的明信片。还有刘佳的球拍、冷大姐的球拍、还有给郭万军同学的球拍……欠的债都还完了!
 
峥峥和王健两口子的债要等他们回国来还,回来之后吃香的喝辣的就很方便了!
 
酒店顶层斜屋顶的房间是我的最爱,可惜我去的这段时间一直下雨,躺在床上看星星的意愿从来没有得以实现,不过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也没能影响我的睡眠,实在是太累了!从第一天开始,睡觉时就从来不敢把头搁在斜的那边,不过第一天早晨还是把自己的脑袋在柱子上狠撞了一下,晕~~~!
 
脑子里拥塞了太多的东西,只有记忆,没有感触,慢慢缕吧!
2005/10/30

关于澳门的回忆(续)

就知道NONO会有意见,哈哈果然中计了!想来这几年在温哥华也经历了许多磨难,怎么还是这么敏感和刁钻?我觉得NONO这个名字比邓军委好听多了,最主要是在我的电话本里一直都是用的NONO,这个名字就是佳佳一样,呢称而已。
 
接着说吧,第二次来澳门是为了环南中国海自行车赛,那一趟的行程是由香港开始的,在香港疯狂采购并且过了一个圣诞节之后,转战深圳、中山等地,最有意思的是居然有一站还拉到了广州的香江野生动物世界,那天广州出奇的冷,冷到我们恨不得找一身羽绒服穿上,亚晶跟八一队借了一件雨衣,怀里揣着一个装着开水的矿尔水瓶,而我是干脆躲在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出去看比赛。有个男同事穿着大短裤上摩托车拍,下来的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告诉我们:地上还挺暖和的啊!自此,他被自协的老田冠以大裤衩子的外号。
 
那一趟来到澳门,已经没有多少游兴,基本上只去了莎莎买些香港遗漏的东西,那次到香港和澳门的莎莎扫了一万块钱的货吧,现在再也没有那么大手笔了,而且以后也不打算这么疯狂,挣钱不容易啊!
 
这一次来澳门之前刚刚结束了第十届全运会,从南京回北京只呆了两天就又拖着箱子出发了。昨天开幕式的特别节目里,我做了一对演唱主题歌的双胞胎兄弟,他们的父亲是意大利人,母亲是缅甸的少数民族,看起来就是生来会唱歌的那种。他们的组合名字叫“SOLER”,这是他们外祖父和母亲的名字。因为只是要做一个两分钟的小小专题,因此仅仅在他们的录音棚里拍了拍,简单到只听他们唱了唱歌就结束了。人年纪大了就是喜欢回忆,想起当时“欢乐有约”让我们做大学生歌会的时候,到省歌杨刚的录音棚里录歌的日子,乱七八糟的唱了很多歌,还有广东电视台的录音棚好象就是我们的私人录音棚似的。那个时候经常给我们录音的边世勇现在也去了加拿大,偶尔会写一两封伊妹儿联系,有一次他回国,到北京的时候是中秋,那天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没有过去跟他聚一聚。从“欢乐有约”走的时候,把自己唱的歌集结起来刻了一张CD,但是现在一张也找不着了。
 
李小龙在他的一首歌里历数了自己身边的那些朋友,每每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也会自己问问自己,从前在我生活中来来去去的那些人,现在都怎么样了呢?
 
NONO就不用说了,佳佳婚后住进了海景豪宅,今天还在IBC里偶遇了黑人,觉得的特别亲切。张东到了央视文艺部,做了一个收视率不高的晚会导演,回想当初,他还是应该感谢老林没有帮他进广东台吧?陈凯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以后一直没正经干什么事,最后一次见他居然是一脑袋金黄色的头发!黎繁还是那副热心肠,好象生活从未消磨过这个人的意志似的!还有张晓菁,依然没有要嫁的消息。……
 
刘慧继续扮演着贤妻良母,她家的小妖精李若馨越来越妩媚。江宁嫁进叶家,越来越娴熟的当起了大家族的阔太太,前两天说去上海吃大闸蟹,今天说过来澳门会我,可惜我真的没有时间。
 
还有呢?……
 
2005/10/29

关于澳门的回忆

25号下午的飞机,飞到澳门已经夜幕降临了,这次来是为了东亚运动会。预先知道自己要到澳门这种地方来,身边的朋友都会问你,“去过澳门吗?”,于是开始梳理往事。
 
第一次到澳门是在哪一年真的忘了,约莫是2000年左右吧,应该也是一个秋天,因为留下来的照片都穿着一件牛仔衣,那一次是“欢乐有约”组织来的,先去的香港,再到的澳门,同行的人有老林、张晓菁、黎敏,NONO,翟佳,李国华,吉娅,(之所以记的这么详细,是担心过几年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留在回忆里最深刻的是我一到这里就买了一个三星的红色的手机,当时国内还没有这一款,以至于我回去戴在胸前的时候,居然有人会问我:小姐,你戴的是收音机吗?
 
电脑里存留的几张扫描照片是NONO照的,某天的下午,我们俩一起去了大三巴和葡京,她当时正在学摄影,对我们的构图和技术都很蔑视。有一张砖墙前的照的最好。(写到这里,国际新闻中心突然来了很多外国人,估计又是来参观的,想来他们也看不懂中文,放心太胆的写吧。)
 
几年过去了,人的变化确实是多端,当初“欢乐有约”的人几乎遍布世界各地,每次大家聚会的时候,总会唏嘘起从前,或者当我们60岁的时候相聚,说的也是同样的话,问的也是同样的问题吧?!
 
第二次来澳门是在去年元旦,环南中国海自行车赛最后一个赛段,和亚晶住在一起。关于去年环南的记忆最深刻的就是一个“冷”,我们竟然在这里遭遇了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八级大风,那种被风吹着的感觉至于难以忘却。
 
当然,关于澳门的记忆离不了喷水池、莎莎,倒是赌场确实引不起我什么兴趣。第一次是和NONO一起去的,我在赌场里见到的满场的哈尔滨以及俄罗斯美艳妓女,但是她居然会问我:葡京里的小姐很漂亮吗?可见标准的赌徒除了赌什么也看不见。那个时候和NONO多好啊,每天在台里见面,回家还要打电话聊很长时间,现在真的有点难以想象出当时的感觉了。现在人家去了温哥华,和我们居然还有了时差,有时候想想人生真的挺怪异的。
 
(待续)